李大虎和伊万都已经喝了五瓶伏特加。

伊万却越喝越来劲，一杯接一杯地敬李大虎。

李大虎来者不拒。

他喝一杯，空间里的桶底就多一层。

他喝了多少，自己心里也没数，但桶里的酒液肉眼可见地涨了起来。

伊万把外套脱了，搭在椅背上，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粗壮的小臂。

他端起酒杯，也不说话，就那么直直地看着李大虎，一仰头，干了。

李大虎也干了。

伊万又倒一杯，又干了。

李大虎跟着干了。

两人你一杯我一杯，谁也不说话，谁也不服谁。

桌上的空瓶子越来越多。

一瓶、两瓶、三瓶……李大虎一边喝，一边往空间里送。

桶里的酒液已经涨到了小半桶，他估摸着，至少倒了六七斤进去了。

伊万的脸色越来越红，呼吸也越来越重。

他端着酒杯的手开始微微发抖，但眼神还是硬的，不肯认输。

又喝了一瓶。

伊万忽然放下酒杯，站了起来。

他的动作有点猛，椅子往后一倒，哐当一声。

他扶住桌子，稳住身子，用俄语说了一句。

翻译小陈说：“他说，他去一下洗手间。”

李大虎点了点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翻译小陈说“你们每人已经喝了七瓶了。”

一会伊万走了回来，回来后精神抖擞。

话也不说，直接起开两瓶伏特加。

也没给李大虎，自己就那样一瓶一瓶的给吹了。

张部长端着的茶杯停在半空，王科长张着嘴说不出话，两个翻译面面相觑。

帕托利切夫靠在椅背上，嘴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尼古拉端着茶杯，眼睛瞪得溜圆。

谁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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