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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带着惯有的轻佻笑意，声音微微沙哑，故作随意地调侃他：“臭小子，别自责了，我这不是还没死吗，你墨子哥我只是有些累了需要沉睡休养，别搞的一副我要死了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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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真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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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了这一番轻描淡写的安抚，信了他只是疲累休眠，信了终有一日，石戒会再度亮起微光，那个懒散聒噪的声音会再次在他脑海响起，一如过往数年朝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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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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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哑破碎的两个字，混着哽咽，从齿间艰难挤出来，轻得像一缕风，却承载了无尽的执念与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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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哽咽落地，碎尽少年数年所有执拗与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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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衍依旧死死蜷缩在地，双臂紧箍着头颅，肩膀不住耸动，压抑的哭声低哑悲凉，满心满眼只剩无尽的悔恨与空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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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彻底沉浸在离别之痛中，心神溃散，道心沉寂，再也无暇顾及掌心那枚冰凉的石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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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无人看见，就在他心神最哀、最绝望的刹那，掌心中古朴墨戒微微震颤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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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丝微不可察的清辉，自石戒最深处悄然溢出，淡得近乎虚无，若不凝神细查，即便修士也难以捕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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