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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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衍从牙缝中挤出这两个字，愤怒与惊恐交织，让他的声音都变了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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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强忍着头痛欲裂，双手艰难地在地面一撑，试图站起身来，可身体却绵软无力，几次挣扎都未能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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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无道看着王衍那副狼狈模样，嘴角的笑意愈发浓烈，眼中满是戏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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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什么不敢的？

就允许你血祭别人，不允许别人献祭你们？

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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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楚无道缓缓站起身来，双手开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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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他的动作，数缕煞气从他体内涌出，在空中交织缠绕，形成了一个巨大的血黑色旋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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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旋涡如同一头择人而噬的凶兽，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缓缓朝着战场上的众人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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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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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衍目眦欲裂，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想要冲过去阻止楚无道，可身体却不听使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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