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衍顺着话头接了下去，话到嘴边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要是真能学好，那……你以后有空的话，能不能教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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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下，他瞬间僵住，心里直骂自己脑子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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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提学吹笛，不是找着让气氛变尴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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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攥了攥手，正想找借口圆过去，却见洛清寒抬眼望来，眼底的笑意比方才更明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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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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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指尖轻轻蹭过笛身，声音清浅却清晰，“等从古战场回来，要是你还想学，我便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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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衍愣了愣，没料到她会这么干脆地答应，耳根又悄悄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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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连忙移开目光，看向远处逐渐亮起的天色，故作镇定地咳了一声：“那、那先说好，我学得慢，到时候你可别嫌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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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清寒看着他略显局促的模样，嘴角弯起的弧度又深了些，没再多说什么，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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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风吹过，带着泥土的清香，两人之间的气氛，倒比刚才又柔和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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