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卷着夜色又沉了几分，王衍先偏过头，目光落回远处的神魔叹息之墙上，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外袍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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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清寒也跟着转了身，长长的睫毛在月光下轻颤，像是在梳理方才心头莫名的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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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地的篝火偶尔噼啪一声，溅起几点火星，却没打破这份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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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就这么并肩站着，各自望着前方，连呼吸都放得极轻，仿佛怕惊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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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王衍喉结动了动，刚要开口，却听见身侧传来洛清寒清冷的声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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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话音与王衍的气息同时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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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皆是一愣，侧头看向对方，眼中都带着几分猝不及防的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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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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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衍率先反应过来，嘴角勾出一抹浅淡的笑意，语气比刚才更温和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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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清寒指尖微收，目光掠过他眼底的暖意，轻轻摇头：“无妨，你先说吧。”她的声音比平日软了些，少了几分冷冽，多了点不易察觉的退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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