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骨剑的尖啸声渐渐微弱，剑身的猩红光芒被楚春秋掌心飞出的血色符文死死压制，原本狂暴的血道之力如同被驯服的野兽，顺着符文缓缓流入楚春秋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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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周身泛起一层诡异的血雾，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暴涨，原本略显苍白的面容此刻红得发紫，眼瞳深处竟也染上了一丝猩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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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衍瘫软在地，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体内撕裂般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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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丹田内的唯一气旋几乎停滞，经脉中空荡荡的，连一丝灵力都难以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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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血河王传承功法的自主觉醒虽救了他一命，却也如同抽走了他全身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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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这具经唯一气旋淬炼过的肉身远超常人，恐怕早已在灵力透支与骨剑的吸力下化为一具干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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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春秋缓缓睁开眼，手中的血骨剑已不再震颤，剑身符文黯淡无光，那张模糊的人脸轮廓扭曲着，似乎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却被符文牢牢锁住，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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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握着剑柄，指尖轻轻摩挲着冰冷的骨面，眼神复杂难辨，既有掌控力量的狂喜，又似乎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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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衍警惕地看着他，握紧了手中早已失去光芒的血煞长剑，尽管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有了，却依旧没有放松戒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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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等生死关头，楚春秋隐忍布局，夺走骨剑，没理由会放过他这个“嫁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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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楚春秋却像是完全没看到他一般，目光始终停留在血骨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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