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渊骤然收声的滞涩感在脑海中盘旋片刻，王衍却只是微微垂眸，指尖在石壁上轻轻摩挲着粗糙的纹路，并未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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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然记得墨渊曾提过的只言片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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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清寒的背景深不可测，是如今的他连窥探资格都没有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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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般轻飘飘的提醒，背后藏着的分量，他比谁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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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衍抬眼望向阵外翻涌的血雾，眸中那点因调侃而起的暖意渐渐沉淀，化作一片清明的沉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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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清晰感受到丹田内“唯一气旋”的稳健流转，也深知这比起真正的强者而言，不过是微不足道的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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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上界那些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古族大教，便是在这下界，他也远未到能横推一切、护得旁人周全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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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女情长？

那是需要足够实力兜底的奢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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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他，连自身安危都需步步为营，又怎能凭着一时心动，将两人都拖入未知的险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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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分别时的云淡风轻，并非故作高冷，而是他能给出的、最稳妥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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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究是以实力为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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