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衍浑身虚软地跪伏在地，单手撑着地面勉强维系着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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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脉中的刺痛愈发剧烈，气血翻涌不止，眼前渐渐泛起黑芒，神智已然开始涣散，耳边的声响都变得模糊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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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那两道熟悉的呼喊穿透死寂，带着真切的焦灼与关切传入耳畔，他紧绷的神经才骤然一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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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强撑着不肯倒下的那股韧劲，在至亲至信之人的声音里彻底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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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睫毛微微颤动，苍白的脸上没有多余神色，唯有嘴角极轻地向上弯了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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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抹笑意浅淡得如同转瞬即逝的流光，被额间的冷汗与周身的虚弱掩盖，周遭众人只顾着担忧他的状况，竟无一人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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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他撑在地面的手臂再也没了力气，身体一软，便朝着身侧直直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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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眼已然彻底闭上，意识彻底沉入昏沉的黑暗之中，连一丝微弱的挣扎都未曾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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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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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凌云眼疾手快，见王衍身形倾倒，心头一紧，几乎是下意识地施展身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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