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辞雪的声线嘶哑得像是被冰碴火舌碾过，字字都扯着喉间的血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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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角凝着的黑红血渍混着冰屑簌簌滚落，那只撑着最后一口气的手，还在虚虚掐着残诀，指尖冰蓝灵光微弱得随时会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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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眼，死死锁着那道立在虚空的身影，眼底的惊悸未散，怨毒翻涌如潮，更掺着几分孤注一掷的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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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冰火之莲，看似摧枯拉朽，实则耗竭本源，此刻你周身灵光薄如蝉翼，灵力亏空入骨，不过是强撑着一副不败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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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辞雪的声音破锣般炸开，震得周遭冰火星屑乱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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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咳着血，浑身气血翻涌，半边僵冷半边灼痛的身躯止不住发颤，却偏要把这话说得字字铿锵，恨不能戳穿王衍那层看似无懈可击的外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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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四教联手，底蕴何其深厚，今日不过是一时失算被你重创，你若真有万全之力，何必强撑着不露半分疲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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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衍，你心里清楚，再逼下去，你我皆是鱼死网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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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底的算计愈发浓烈，余光扫过身侧瘫坠半空、气息奄奄的三人，喉间低吼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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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乃是四教嫡脉核心，今日你若放我等离去，此事便到此为止，四教绝不会再寻你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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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挽魂软垂在虚空，胸骨塌陷的地方渗着黑血，魂幡焦黑半截，只剩眼皮微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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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的意识沉在昏睡边缘，连抬眸的力气都无，却凭着最后一丝残念凝着心神，等着王衍的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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