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凌云收了折扇抵在掌心，抬手擦过唇角的血痕，唇角扯出一抹带笑的惫懒，墨绿衣袍被罡风扫得猎猎作响：“你小子还知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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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眼扫过地上两具无头尸身，折扇骨轻敲掌心，眼底掠过一丝冷意，却也没再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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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衍反手将血色长剑归鞘，淡金灵光敛去大半，只余一层薄光护在周身，侧目看向萧凌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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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好意思说我，但凡你平常努力修炼，也不至于和这几个天境后期缠斗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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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凌云闻言则是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你以为人人都像你，天赋怪觉得自己老有操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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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落他折扇一挑，将身侧一枚无人敢碰的玉牌勾到掌心，漫不经心瞥向周遭僵立的修士：“再说了，我不在这故意耗着，怎么给你装逼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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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衍闻言低笑一声，指尖屈起轻弹了下他的折扇骨，眼底漾着几分无奈的笑意：“就你嘴贫，倒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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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笑间，他眉头微不可察地一挑，眸光斜斜扫过高台东侧的阴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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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道凝着刺骨杀意的目光撞入眼底，又被他轻描淡写地拂去，唇角的笑意未减分毫，只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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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手拍了拍萧凌云的肩，抬颌示意洛清寒的方向：“走，别在这杵着，清寒还在那边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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