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心水雾轻笼，小舟随波微晃，周遭隐伏的气息如沉渊暗涌，无声勾勒出此地不容轻逆的态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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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衍眸底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沉黯，心底轻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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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究是境界尚有不足，若实力足够横压当世，何须在此虚与委蛇、步步权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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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念掠过，便被他迅速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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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形势，容不得半分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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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眸，面上已漾开一抹浅淡却从容的笑意，语气平和，分寸恰到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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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公子既有此意，王某自当奉陪。

圣碑之前各凭机缘，圣碑之外互为援手，合则两利，何乐而不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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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瑾闻言，眼底满意之色渐浓，温雅一笑，抬手执起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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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兄爽快，我先敬你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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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衍亦举杯，两盏青瓷轻碰，清音微响，酒液入喉，默契已然暗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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