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衍看着墨渊通透的目光，知道再掩饰也无用，便不再绕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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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尖轻叩桌面，神色渐肃，一字一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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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知道，圣碑究竟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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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下，亭内的气氛骤然一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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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渊把玩酒杯的动作微微一顿，脸上的散漫笑意缓缓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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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眼望向亭外翻涌不息的云雾，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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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从何处得知此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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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主府二公子，慕容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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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衍直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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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渊眸中闪过一丝了然，轻嗤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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