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静坐到第几重星子亮起，洛清寒才缓缓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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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角微动，带起一缕轻浅茶香，她垂眸看了眼窗外深沉的夜色，清冷的眉眼间依旧温和，却已带着几分该告退的静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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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衍几乎是在她起身的同一瞬，便跟着站起，动作自然得仿佛早已等候多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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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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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声音轻缓，没有多余的客套，只一句淡得如同月色的道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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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衍没有多留，亦没有多余的询问，只是微微颔首，迈步跟上，一路送她向门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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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门被轻轻推开，夜风带着夜露的清寒扑面而来，却吹不散屋内残留的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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廊下灯火昏黄，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一前一后，又近在咫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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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无言，却无半分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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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府邸门口，洛清寒才停下脚步，回身看向他。

月光洒在她眉目之间，清艳得令人心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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