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老家伙走的是破境冲关的老路。

以命搏天，强开桎梏，九死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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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语气轻缓，却带着一种俯瞰众生的漠然，“可这条路，太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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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下，他便不再多言，只将目光重新投向那不断崩裂的天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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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底深处，有微光一闪而逝，却未吐露半字关于自己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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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衍见状，也不再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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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谜底，问不出来，只能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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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圣碑开，等棋局落，等他亲自掀开那层温和之下的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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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又一声震彻神魂的咆哮自秘境深处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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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尊封王老怪的气息攀上巅峰，虚空被撕裂出一道近百丈长的漆黑裂口，法则碎片如雨坠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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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座接引空间剧烈摇晃，五色石台龟裂蔓延，原本被慕容瑾禁锢的区域，也因秘境规则动荡而微微震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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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存修士人人色变，下意识向后缩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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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既盼着圣碑现世，又怕这两位煞星再动杀心，只能在远处瑟瑟观望，连大气都不敢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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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瑾垂眸，瞥了一眼脚下微微发光的阵纹，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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