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渊闻言眉头陡然一挑，方才戏谑的笑意缓缓敛去，神色变得郑重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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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衍小子，我可没随口打趣，这话句句属实。

以你半步破妄的修为，贸然动莲心之中的金之极境本源，根本没有半点把控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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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点木玉匣子，匣内蛰伏的金锐气息隐隐躁动，细碎金光隔着木璧微微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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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缕极境法则早已凝练本源，灵性十足，一旦破匣离体，便会本能抵触外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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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行萃取吸纳，极致锋锐的金法之力会顺着你的经脉血肉肆意横冲，到最后落得肉身寸寸被锋刃切碎，神魂崩散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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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衍瞳孔骤然一缩，先前只知晓极境本源难得难缠，却没料到凶险到这般地步，方才心底升腾的侥幸瞬间消散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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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片刻，他仍旧心有不甘，低声追问：“世间不乏天骄，诸多古籍所载，不少修士未至破妄，照样勘破法则极境，他们又是如何做到的？

难道就没有捷径可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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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渊端坐在石凳上，目光望向崖间翻涌的云雾，缓缓开口：“二者天差地别，不可混为一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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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人未破妄便能悟极境，全靠游历天地、偶遇造化机缘，于山川万物间参悟法理，是本心牵引法则主动相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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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贪图捷径，想要直接攫取现成本源强行吞纳，古往今来，抱着这般念头动手的修士，十中难存其一，大多葬身法则反噬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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