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老抬手一挥，湖面水波翻涌，伴随着低沉的嗡鸣，一方古朴玄黑石台自碧波深处缓缓浮起，稳稳停驻于湖水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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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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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老抬手指向湖心石台，声音平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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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衍闻言没有半分迟疑，身形微微纵跃，足尖轻点湖面，转瞬便稳稳落于石台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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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老立在岸边凉亭，目光遥遥望向湖心的青年，沉声开口：“专心应对自身变化，外界纷扰不必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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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子明白。”王衍微微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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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老不再多言。

他心中清楚，走到这一步，再没有人能够施以援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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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路与他当年踏足的道别无二致，生来孤寂，无外力可依，能依仗的自始至终只有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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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传授的感悟、经验早已尽数道出，余下一切，只能看王衍自身造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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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衍缓缓盘坐石台正中，闭目凝神，气息尽数收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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