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没头没尾，却像一颗石子投入井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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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先是一怔，随即有人面色微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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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瘦男子愣了一息，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目光猛地转向祭坛边缘那几堆干枯的血肉碎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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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他又看了看紫衣男子和王衍，嘴唇翕动了几下，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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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衣女子的目光沉了沉，眉头微微蹙起，沉默了片刻后将目光落在祭坛顶端那团血泥之上，像是在重新审视它和那点嫩芽之间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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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衣男子的面色有一瞬间的凝滞，虽然他很快恢复了平静，但那一闪而过的僵直没有逃过王衍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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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室中安静了几息，只有祭坛顶端幽光闪烁时发出的低微嗡鸣在空旷的穹顶下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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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低声重复了一遍王衍的话，像是在咀嚼其中的含义，随即呼吸微微顿了一下，像是明白了什么，目光中多了一抹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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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衍那番话落下之后，石室中的气氛发生了微妙而彻底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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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没有人立刻开口接话，但每个人都在心里咀嚼着那句“人太多了”的含义，越想越觉得脊背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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