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衍心中震撼，久久不能平静，他并不了解事情全貌，在他看来，归墟殿的行为对但也不全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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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甘受帝庭桎梏，想要挣脱被人安排好的宿命，这份抗争之心无可指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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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们选择的道路，却是以无尽鲜血与毁灭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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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伐天大业功成，旧秩序崩碎，归墟之中的寂灭力量倾泻而出，世间万千无辜生灵，恐怕也会跟着一同覆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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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争本身没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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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衍低声自语，目光落在远处高台那口青铜古棺上，“可若是为了打破枷锁，就要掀起一场席卷天地的浩劫，连累无数无关之人，这条路，未免太过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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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渊轻轻叹了一声：“当年踏上三生桥的伐天之士，都早已做好了觉悟，他们甘愿舍弃轮回，以身赴死，认定唯有彻底碾碎旧天命，才能换来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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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大道之争，从来都要以累累白骨为基石，很难寻得两全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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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衍默然不语，目光掠过青铜棺椁流转的淡淡灰芒，心底翻涌着难言的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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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试着去设想，倘若未来自己踏足上界，也被逼到这般进退两难的绝境，又该做出怎样的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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