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秦忌离开，崇宁抱着秦忌留下的纸，手脚并用地爬到姑姑身上。

单纯的念书，她是不喜欢的。

但如果念完书能吃好吃的，那她就很喜欢了！

“姑姑，教我！”

“……”

楚瑶看了一眼秦忌留下的便签，尝试理解话中深意，但是失败了。

什么暴者不恤人功，殄者不惜物力，鸡、鱼、鹅、鸭，自首至尾，俱有味存，不必少取多弃也……

吧啦吧啦一大堆。

字字认得，但连在一起便晦涩拗口。

也不知道是那群大儒说的，还是秦忌自己写的。

简简单单的「珍惜粮食」四个字，需要这么七拐八拐吗？

！

让人难以理解的道理，那就不是道理了。

更何况有些东西，不浪费没办法啊……

就拿鱼肉来说吧，最好吃的从来就不是鱼腹，而是鱼脸肉。

宫中有一道菜，就是整整一盘的鱼脸肉。

“姑姑？”

崇宁见姑姑半天不说话，生怕耽搁了等会儿吃好吃的，使劲摇晃她的胳膊。

“啊！

我死了！”

楚瑶哀嚎了一声，双眼失去焦点，然后缓缓趴在了石桌上。

闭着眼，一动不动。

“姑姑！

你死了啊？

！”

崇宁吓了一跳，使劲摇了摇她的胳膊。

楚瑶刚刚看了太多文字，现在脑袋有点胀，连眼睛都睁不开。

崇宁观察了一会儿，想起了宫里有人晕倒时，治病救人的法子，就把大拇指戳进了楚瑶的鼻孔里。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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