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到底是谁心胸狭隘?(1/4)
“世子,你在看什么?”谢婉儿明知故问。
妇人离开的时候,留下无限美好的背影,以及一个丰腴的臀儿。
“……没什么。”
秦忌收回目光,掩饰性地干咳了一声,无视谢婉儿误会之后的「鄙夷」眼神,继续向寺里走去,来到算命解签、卜问吉凶的偏殿前。
四周摩肩接踵,围了不少香客。
有一位穿着浆洗得发白、领口已有些磨损的读书人在问自己能否考取功名。
老和尚看了看那人的手相,摇摇头。
读书人先是失望,继而大怒,显然是久试不中,心中积怨已久,此刻理智全无,开始撒泼胡闹起来。
“什么叫本命无光、功名难成?
圣人云: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
我寒窗苦读二十载,文章冠绝乡里,朝廷昏庸、科举不公也就罢了,你这贼秃竟然也敢妄断本公子的前程?
!”
那书生歇斯底里地吼着,脸色由红转绛,额角青筋暴起。
他一边声嘶力竭地痛陈科举误人,一边无理取闹地指着老和尚的鼻子破口大骂,口水四溅:“你瞧瞧那名垂千古的诗篇乐府,有几首是那些状元郎写出来的?
!
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朝廷选官只看八股,佛门看相只认铜臭,这世道何其不公!”
他越说越气,竟作势要上前掀翻那算命的木案。
周遭围观的香客见状,纷纷皱起眉头。
“好个不知羞耻的酸丁,自己文章不济,反倒来佛门清净地撒泼。”
“满口圣人言,行事却如泼妇骂街,真是辱了斯文。”
唯独那案桌后的老和尚,始终双手合十,眼观鼻、鼻观心,任凭那书生如何唾骂,嘴角都含着一抹慈悲。
眼看着那书生还要动手,从人群中倏的闪出几个身材魁梧的小沙弥,动作利落地一架,直接将那叫骂不休的书生往庙门外拖去。
谢婉儿瞧见这一幕,摇了摇头,满脸嫌弃:“既能夺魁登科中状元,怎么可能不会作诗?
只是既居状元之位,每日里卷宗如海、公务缠身,朝廷民生尚且操办不完,哪里来的闲情逸致去伤春悲秋、吟诗作赋?
此人如此心胸,倒果为因,活该他屡试不中。”
那些名垂千古的诗篇,世人只看到了随口一吟的惊艳。
可谁又知晓,很多文人墨客一生作诗成百上千首,其中绝大多数皆是平庸之作,最后机缘巧合,才留下了那么两三首脍炙人口的绝唱?
而状元及第,仕途不可限量,哪有工夫去磨砺那等无病呻吟的文字?
“婉儿姑娘倒是看得通透……”
秦忌轻笑了一声,转身朝庙门口扫了一眼。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