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忠明挠了挠后脑勺，小声问王铮：“支队长，他说的那个维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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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间？

是个什么东西？”

王铮瞪了他一眼：“你问我，我问谁？”

吴忠明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赵正阳没有理会那边两个人的嘀咕。

他听完牛涛的叙述，沉默了好一会儿。

他没有发火，也没有责备。

他转过身，温和的看着夏启。

“夏启。”

“在。”

“你当时为什么要强行突破？”

夏启沉默了两秒，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裤缝。

“我觉得自己能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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扛.

.

.”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化为一声苦笑。

“我理解你。”赵正阳的声音很平稳。

“你觉得自己能扛住，你就想多扛一点，前线的同志就能少死一些，这个出发点没有错。”

“年轻人嘛，热血上头的时候，都觉得自己是铁打的，什么难关咬咬牙也就硬挺过去了。”

赵正阳端起茶缸喝了一口水。

“我年轻的时候也一样，在西南边境为了抓舌头，连续两天两夜不合眼盯哨，觉得自己撑得住，结果呢？

第三天直接从哨位上栽下去，后脑勺磕在石头上，缝了七针。”

“我那个时候的指导员比我还年轻，但他跟我说了句话，我记了三十年。”

夏启坐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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