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乘歌那苗条纤细的身体在晚风中略微颤了两下，就像是被冷风吹动的树苗，但很快她就恢复了静谧，似乎喧嚣的夜风停了下来，一切归于静止，就连月光和星光都在河面停止了闪烁。

在深沉的寂静中，许乘歌缄默了几秒，随后稍稍直起靠在墙上的柔软身体，主动贴向他，像他一样把嘴唇凑在他的耳边，但她没有立即话，而是又等候了几秒，仿佛在酝酿，酝酿什么出口就收不回来的话。

最终她还是开口了，吐出的气息像是早春料峭的冷风，“想变强有错么？”

她没有等他回答。

她不需要他的回答。

“我就是不服气。

你们这些人——有钱，有资源，有关系，随随便便就能拿到别人拼了命也够不着的东西。”她的语气平静又寒冷，就像是在冰上刻字，“我就是嫉妒。

我就是羡慕。

我就是不满。”

许乘歌又靠回了墙，抬手一把推开他，迎着他的凝视着，眼睛里没有任何闪躲，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坦诚。

“我知道你们怎么看我，一个没有背景，没有资源，也没有人脉的女生，就靠着一张脸，就想在你们这些有钱有势的人之间走钢丝.

……在你眼里，我大概挺可笑的吧。”许乘歌笑了一下，笑容很短，如同出鞘的刀光一闪，“你看穿我了，现在满意了吗？”

林怀恩耸了耸肩膀，微笑着道：“许乘歌，我一点也不觉你可笑。

但你应该清楚一件事，无论是谁，变强都是要付出代价的，你以为我刚才在台上的话是在跟刘思安开玩笑？”

他向前迈了一步，这个距离刚好是呼吸能触碰到彼此，但又没有任何实质的接触。

他双手插进裤子口袋，盯着她的瞳孔，像是在观察窗户后面的东西。

“你知道刘思安在害怕什么？”他停顿了几秒，让这个问题在空中悬了一会儿，“害怕我？”他摇了摇头，那个幅度几乎看不见，“不，不完全是。

你不会真以为那个数据中心是他家给他建的吧？

他其实没比你强多少。

而他……是在害怕我猜中了他内心隐约的渴望，他更加害怕的是.

……我真的能做到……”

许乘歌双手握紧，她努力回望着他，克制着身体想要颤抖的冲动，但她的眼神里波光却晃动的很明显，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恐惧。

他笑了笑，声音压更低了，低到比风还要轻那么一点，“.

……然后某一天他经不起变强的诱惑……来找我，恳求我给他一个机会.

……因为这是他唯一变强的途径……”

许乘歌依旧倔强的回望着他，但她握着拳的手在颤紫色的西装边缘发颤，“那你又付出了什么样代价？”

他退后一步，重新拉开那个安全距离，脸上浮起温和的笑容，“你想知道？”他保持着笑容，注视着许乘歌，声音却夹杂了冰冷的嘲讽，“你确定你想知道？”

许乘歌咬了咬牙，就像是豁出去了一样，“只要你敢，我有什么不敢知道的？”

他打量了一下许乘歌，如果徐睿仪是甜度和冰度刚刚好的中间值顶美，关音就属于是冰度超标的冷美人典范，那么许乘歌就属于甜度超标的甜心美人，她的脸颊稚嫩丰盈，稍稍有些婴儿肥，皮肤晶莹剔透到吹弹可破，就像是弹的乳白果冻，但五官却又极为精细标志，这样的长相属于完美的萝莉脸，搭配纤瘦苗条甚至略显单薄的身线和恰到好处的杯，绝对是御萝的最高标准。

怎么呢？

这种甜度大概就是棉花糖气质，一眼看过去像是那种身娇体弱易推倒的少萝，但实际上本人就像是大白兔奶糖，要费力含一会，才能将她融化。

许乘歌瞪了他一眼，像是为了掩饰心中的紧张和害怕，故意装作没好气的道：“你看什么看？

他抬起头，面无表情，“你还没有做好准备知道，许乘歌。”完，他转身朝旁边的防火门走去，心里开始倒数：

“3。”

“2。”

“1。”

就在他手指触到门把手，拉开门的瞬间。

“喂！”身后传来许乘歌的声音，带着一丝刻意的气急败坏，“你凭什么我没有做好准备？”

林怀恩站在门侧，没有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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