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金色不是染出来的廉价颜色，是某种更稀薄的、更接近金属质感的金色。

可能是因为她的发尾整齐像是用刀切出来的缘故，就像是出鞘时的刀锋，刃口笔直地划过空气，你能感觉到那种锋利。

还有她的下颌线条，也利像用极细的铅笔一笔勾勒出来的，鼻梁也是，径直而下，在中途不曾有过丝毫犹豫。

这种精确让林怀恩想起时候妈妈桌子上的德国制图仪器，不是冷冰冰的那种精确，而是某个人为了抵达某种美而不不如此精确。

的确很像是人造人十八号，这一刻阳光的斑驳，带着九十年代录像带的画质和雪花噪点。

不过鸟山明笔下那个金发的、永远不会老去的女人，是精心设计出来的，因此没有温度，没有破绽，也没有那种属于活人的、脆弱的东西。

这一切弱点邱霜迟都有，所以她的金色更暖，身体和面容看上去也更柔软。

“有人过没有？”他嘴角微微翘起，“你很像人造人十八号。”

“人造人十八号？”

“一个漫画角色。”林怀恩，“《龙珠》里的角色，金发，冷脸，战斗力爆表，看着不好惹，其实……也没那么好惹。”

“是有人过。”邱霜迟翻了个白眼，“还有人想要我c成人造人十八号，有点莫名其妙的人。”

“那你c了吗？”

“你觉呢？”

“我希望你能C她，所以.

……你可以当我有收集癖。”他歪了歪头，目光在邱霜迟那张明丽又带着几分倔强的脸上，“喜欢你这样有特色的漂亮女人。”

邱霜迟的瞳孔微微地震了一下，像是一个程序在短时间内收到了太多无法处理的数据包，“……哈？”她表情震惊，似乎想什么，但又觉什么都不太对。

“这个世界的人千百怪。

我觉你没必要在意那么多。”

“不，我不在意。”邱霜迟的声音回归了冷静，“我只是还有一个要求。”

“。”

“除了钱……”邱霜迟抬起眼睛，目光里有一种不容讨价还价的坚定，“我还需要你帮助我见到我爸爸，合约才生效。”

林怀恩假装想了想，手指敲击着桌子，一下、两下、三下.

……直到第九下，邱霜迟的心跳逐渐加速，他才点了点头，“没问题。”

邱霜迟盯着他看了两秒，似乎是在确认他的态度是否是认真的。

等从他的脸上找到了确定，她才站了起来道：“行。”她俯视着他，“那等我见到我爸爸，我就会履行合约。”她顿了顿，咬了下嘴唇，语气就像已经签下了丧权辱国的合约，“.

……c成人造人十八号，和你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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