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技术还没有那么好。

花君树听出来了，点了点头，不说话，也不动，就看着他。

李衍无奈，一边打量她的眉眼，一边继续雕刻。

等他彻底完工，花君树发现，还真的一点也不像，「为什么不像？」

花君树发现，其实这个雕像的脸，轮廓几乎和她一样了。

「因为人是动物吧。」

「？」

「我是说人是会动的。」李衍继续解释，「就和照片一样，照片上的人就没有真人好看。

雕像也很难捕捉动态的人。」

李衍将这个木雕递给花君树。

「而且太像了也不好。」

花君树不是很了解，于是李衍又雕刻了一根骨头。

骨头栩栩如生，花君树看着他一点点变化，上面的骨纹都清晰可见。

李衍把这根骨头甩出去，门口趴着的十二立刻被吸引，追上去咬住。

等含在嘴里用舌头热烈的打了个招呼，这只狗才发现骨头是假的。

花君树点了点头，恍然。

「你是狗，想舔我，」

李衍无语，这话对吗？

花君树欣赏了一下他无聊的表情，笑了笑。

「学姐，你变坏了。」

「哦。」

「这样不好。」

「和你学的。」

李衍陷入沉默，好吧，他感觉到了。

「学姐，你是不是有点无聊。」

「是有点。」

花君树瞥了瞥他，「我想出去摆摊，就卖你的木雕吧。」

李衍的仓库里摆了不少木雕，还有石雕。

大的小的，还有真人一比一的。

花君树三人想不明白李衍为什么要雕这么多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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