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老的东西，饱经世变的东西，才是最美的东西。

——林语堂

………………

「见过方校长……」

一群人的声音从方不同的对面传来，声音低沉，被海风轻轻地吹散……

东方昭华站在人群的最前方！

她今天没有再穿旗袍，而是换了一身暗青色的劲装，头发紧紧绑在脑后，露出了线条凌厉的脸庞。

在她身后，四位九阶大宗师一字排开，再往后，是十五位八阶宗师。

这些人有男有女，高矮胖瘦不一，都是一身暗青色劲装，气息内敛，有些人脸上还戴着黑色的面具，遮挡住面容。

此时，这些人不约而同地抱拳行礼，眼神复杂地看着那位风烛残年的老人……

方不同站在原地，皮包骨头的双手握紧了拐杖，手背青筋凸起，上面满是斑驳的褐色老年斑！

一阵海风吹过，他身体都不禁晃了晃，他身后的祁孝章、童战天都忍不住朝前伸了伸手，却又不敢真去扶他。

方不同身形佝偻，站稳了身体，只剩细软干枯的银色头发在海风中飘摇，他缓缓地擡起头，脸上褶皱密布，面颊瘪陷，眼皮垂落，眼睛浑浊，眼珠转动都有些吃力。

他嘴唇微微动了动，缓缓地张开了嘴，一口牙齿倒是保护得很好，嘶哑的声音从喉咙间轻轻地传了出来：

「昭华啊，你也老了……」

东方昭华闻言，不由一愣，凌厉的面庞柔和了下来，眼神中透露出复杂的情绪，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无奈：「方校长，我都一百多岁了……能不老吗？」

方不同微微点头，浑浊的眼睛有些不太对焦，似乎在回忆着过往，口中感慨道：

「时间就像一头野驴呀，跑起来就不停！」

「唉……你都一百多岁了……我还记得你小的时候，我亲手抱过你……那时候你长得胖乎乎的，穿着开裆裤，一直问我要糖吃……」

在场的人闻言，看了眼白发苍苍的东方昭华，脸上不由地浮现出奇怪的神色，不少人更是低下了头，轻轻地咬住了下嘴唇。

东方昭华脸色尴尬，耳朵微微发红，咬着牙说道：「方校长……」

方不同似乎没有听到，停留在自己的回忆之中，喃喃道：「真是怀念啊，那时候我和东方耀两人联手在各个裂缝世界里闯荡……打的各个兽王擡不起头来……软硬兼施压着它们签下了和平协议……」

「好日子没几年……结果战场又出事了……我和东方耀又不得不一起进入战场……结果那次他就出事了……」

东方昭华神色平静了下来，低着头静静地听着，似乎也陷入到了回忆之中……

……

童战天微微皱眉，眼神中带着迷惑，看了眼身旁的祁孝章，意念传音道：

「祁副校长，请教一下，这个东方耀是谁？

东方大长老的父亲吗？」

祁孝章闻言神色有些不自然，嘴角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呃……是她爷爷……好像牺牲了有一百年了……」

童战天：「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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