狙击蝴蝶第95章摊牌(1/4)
“那是因为……你啊,小叔叔。”
沈屹阳眉头蹙起,眼神更加冰冷。
“娇娇姐姐对你……有执念,有不舍。
这是你的优势,也是我们目前……没办法去打破的东西。” 成睿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她对你有感情,有依赖,有……或许连她自己都没完全理清的、关于过去付出和选择的不甘心。
这些,就像一道道锁,把她和你牢牢绑在一起。
我们强行去砸,只会两败俱伤,甚至可能……彻底失去她。”
他摊了摊手,做出一个无奈又势在必行的姿态:
“所以,我们只好……先想办法,加入进去。”
“加入?” 沈屹阳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带着极致的厌恶。
“对,加入。” 成睿理所当然地点点头,甚至用了一个让沈屹阳感到无比荒谬和讽刺的比喻,“开公司,不也是一样的道理吗?
看中一个有潜力的项目,但对方已经有成熟的合作伙伴(他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沈屹阳),或者项目本身有难以剥离的核心资产(指云娇娇对沈屹阳的感情)。
硬抢不行,那就想办法入股,先成为股东,获得一部分话语权和影响力,然后再慢慢图谋更多,甚至……最终控股。”
他把对云娇娇的争夺,比作一场商业并购。
他们将云娇娇视为“有潜力的项目”,将沈屹阳视为“现有合作伙伴”或“核心资产”,而他们(李雾和成睿)则是想要“入股”甚至“控股”的资本方。
他们不在乎项目(云娇娇)本身的意愿,不在乎现有结构(婚姻)的稳定性,只在乎如何以最低成本、最有效的方式,获得他们想要的“控制权”和“收益”(拥有她)。
这个比喻,冰冷,功利,将人最珍贵的情感彻底物化,也彻底暴露了他们所谓的“爱”之下,那赤裸裸的占有欲、征服欲和扭曲的掌控欲。
沈屹阳听着这番荒谬绝伦却又逻辑自洽(在他们扭曲的认知里)的“高论”,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
他看着眼前这个侃侃而谈、将掠夺感情说得如同商业谈判一般的侄子,心中最后一点因为血缘而产生的容忍和希冀,也彻底熄灭。
只剩下全然的冰冷、厌恶,以及一种更加深沉的、必须将他们彻底清除的决绝。
他没有立刻驳斥,也没有暴怒。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成睿,眼神深不见底,仿佛在看一个完全陌生的、危险的怪物。
而成睿,似乎也毫不在意沈屹阳的反应。
他该说的都说了,该摊的牌也摊了。
他相信,以小叔叔的聪明,应该明白现在的局面了——这不是一时兴起的骚扰,而是一场有预谋、有策略、且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长期战争。
成睿看着沈屹阳眼中毫不掩饰的冰冷厌恶和审视,非但没有丝毫退缩,反而像是完成了一场成功的“路演”般,心中升起一丝扭曲的畅快。
他需要沈屹阳明白,他们不是一时冲动,而是经过了“深思熟虑”和“战略规划”的。
他冷哼一声,打断了沈屹阳那无声却更显压迫的凝视,将话题拉回他预设的轨道。
“你也不用急着反驳我,或者用那种看疯子的眼神看我。” 成睿的语气恢复了那种略带玩味的平静,仿佛刚才那番惊世骇俗的比喻只是寻常讨论,“现在,我们要谈的,不是你以前的‘丰功伟绩’,也不是道德伦理课。
而是……我们之间的,合作。”
“合作?” 沈屹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充满讥诮和寒意的嗤笑,眼神锐利如冰锥,“我们之间,能有什么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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