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立马接话，“师兄放心就是，对他，我不会保留，定全心全意的带。”

“嗯……！

！

！

那就好，那就好！”

两人又了会儿话，外头的雪又铺了厚厚一层。

李文忠起身告辞，李秋送到门口。

～

曹国公府。

李文忠回府后，径直去了书房。

刚坐下，歪嘴就端着茶进来了。

“公爷，喝茶。”

李文忠瞥了他一眼：“今儿个怎么这么殷勤？”

歪嘴嘿嘿一笑：“公爷这话的，的哪天不殷勤？”

“是吗？”李文忠端起茶盏，“那我问你，昨儿个你去忠靖侯府，办的什么要紧的公事？”

歪嘴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恢复自然：“那啥，就是……就是跟忠靖江侯爷那两个亲卫，打听打听侯爷的近况。

毕竟老爷和侯爷是兄弟，多了解些，也好照应。”

“打听近况？”李文忠似笑非笑，“打听出侯爷在厨房……检查身体了？”

歪嘴：“……”

他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

“公爷，那个……的就是随口一……”

“随口一？”李文忠把茶盏往桌上一顿，“你知不知道，这话传出去，对忠靖侯的名声有什么影响？”

歪嘴一个激灵，他压根没想到这话传到公爷耳朵了，立马道：“恕罪呀，的真不是有意的！

就是跟几个兄弟闲聊天，一时嘴快……”

李文忠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叹了口气：“站直咯。”

歪嘴如蒙大赦，站直身子，大气都不敢出。

“你跟了我多少年了？”李文忠问。

歪嘴沉默，掰着手指头算了算，“嗯～大概，快三十年了。”

“二十九年！”

李文忠点点头，“你这个人，嘴碎，爱打听，爱传话，以前没少给我惹麻烦。”

歪嘴低着头，不敢接话。

李文忠继续道：“不过，三十年的光阴啊，那时候我才像九江这般大，你也是，咱俩是一步步杀出来的，我当你是家人。”

忽然，歪嘴觉得眼睛有些发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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