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身在地狱,悄然自在(2/6)
拨开漂浮的枯草,聂怀的倒影在水面飘摇起来,他捏着自己的下巴,左右看了几下,自满得笑了。
老子真帅!
伸手捧了点水喝,那种冷冽的触感,从手指瞬间麻木了肩膀,比刚刚的刀伤还见效。
聂怀常年行军打仗,喝风吃土的日子很平常,也就这几年,被养刁了,竟然被那冷水给冻了个激灵。
老子从心!
喝了几口水,人便彻底清醒,精神抖擞,沿着溪水往下游走,就能走出容山。
一边走着,脚上的兽皮跟枯草树脂摩擦着,莎莎声不绝。
他看着手心里,那道伤口已经合上了。
夕阳,就在溪水上露了个脸,立马跑远,落在一旁的山头上,眼看着就落下去。
山里的阳光,本就珍贵,更不要说河谷,又是太阳懒得出奇的隆冬,晚出早归的。
太阳落下后,雾气更重,河面升起淡淡白色,很快迷住了视线,空气中弥漫这一种香味,一种很熟悉却极度危险的香味。
聂怀忽然害怕起来,大事不好一样得冲了过去,一脸果然的表情。
河对岸,熊熊山火跳跃,河边已经被打湿的枯草升起灰白色的烟……
山火,这个季节,怎么会有山火?
…………
人为?
还好,山火在河对岸,小河走到这边来,已经很宽,虽然烧到这边只是时间问题,但只要烧不到他就好。
烧伤很痛苦。
聂怀肉疼的摸了下后背,感觉那里还在火辣辣得疼。
越是往那边走,雾气喝烟混合在一起,堆积在河谷周围,只能用布沾了河水,捂着口鼻继续走。
也就走了个把时辰,一片白雾中,他的脚步声里,多出了一种叫声。
常年行走在生死边缘的本能,脚下生风得冲过去,停在了一排篱笆面前。
篱笆里面,一条粗壮的麻绳拴着一条狗,狗是大众黄,尖耳呲牙,锋利的獠牙对准聂怀,狂吠不止。
聂怀歪着头看了它多久,那狗就叫了多久,一声往前一扥,要不是有绳子拉着,整颗头都要钉在聂怀身上。
院子里除了狗,也就一处山间茅屋的房子,一些木头堆放在一边,空荡得再也没有东西。
聂怀将刚刚从猎户尸体苏醒的事情抛在脑后,爬在篱笆上,抽出一根树枝逗狗。
“兄弟,家里就你自己?”
“汪汪汪……”谁是你兄弟?
“有个不情之请,通融一下呗?”
“汪汪汪……”滚!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