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这次是真的(1/4)
在聂怀带着席玉出去之后,齐元闲着没事去萧重的酒楼凑热闹,现在正是边境紧张的时候,一些会做生意的掌柜的在自家店里设了文坛,请有学之士或者文坛清流前来讲义,说的便是现下的朝政。
人多了,热闹了,自然生意也就来了。
萧重的酒楼自然不必做这些惹人眼球的事情,只不过酒楼人一多,二楼的座位上几个文人议论起来,附和的人多起来,跟酒楼也没多大关系。
总之南来北往的做到一起,便将朝廷上大小事务都讨论了个遍。
西楚是尚文的国家,从来不禁止百姓议政,大家畅所欲言若是被有心人听了去,说不定还能平步青云。
这说着说着就说到了现在最热闹的夺嫡之势。
其实,西楚夺嫡早就出现苗头,只是太子稳坐监国,下面几个王爷有贼心没贼胆。
但最近不一样,聂怀,那个东源国师竟然是德宗帝的儿子,这可让本来平衡稳定的朝政颤抖了下。
这不,年前旭王做了监国的位置,着实体会了一把高处不胜寒的感觉,让下边儿的几个皇子也跟着眼热了起来。
既然他旭王能做,那他们是不是也能做一做呢?
想法有了便有些行动,特别最近怀王殿上杀了三公之一的沛国公,旭王一下子又回到自己位置,还闭门思过来着,让众人谈资更加丰盛。
遥想当年太子监国,几个皇子王爷的都老老实实的,谁也不敢闹事,现在可好,有了聂怀,监国的位置瞬间换了下。
齐元坐在旁边捏着一盘花生米,心里想,又不是他哥监国,有什么关系?
即使齐元不知道监国换人跟聂怀有关系,还是一壶美酒就着国家大事吃得很开心。
进行着便到了边境的事情上,北境边防已经派去不少人了,在京中的大将军能叫上名字来的还剩下两三个,其中最牛的便是那个不知怎么成为怀王爷的聂怀。
这时候,有人猜测会不会是皇家为了巩固自己的权利才将聂怀收入麾下。
这话说得声音很小,但很快就被人驳斥了一顿,并且将这种论调贬得一文不值。
大致意思就是说聂怀本就是西楚的军候,从东源叛逃也好,追随舜王也好,都是到了西楚,并领了官职挂了将帅的,在怎么说也不会做出背信弃义的事情来。
如果那样,前一阵去东源怎么安全回来的?
那不成是在千军万马里杀回来的?
齐元觉得这个人的想法还是很中肯的,话锋急转,便是聂怀为何还在京都没有上前线。
如果他是个可靠的人,此刻北境已经高枕无忧了。
对此,常人自是不明白。
不一会儿萧重拎着一壶酒过来,跟齐元喝了一杯,也讲他心中的疑虑讲了一遍。
齐元向萧重一俯首,道了声得罪了,解释说:“北境我没去过,但现在是对峙,不是交战。
对峙的意思就是,人家想打就打,不想打就跑。
而且北境荒漠,蒙族是游牧,没有固定城池。
咱人去了,人家跑了,你追去?”
喝了口酒,继续讲:“就北境蒙族一家吗?
秘藏那边就能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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