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回京(2/4)
可惜
宣慧帝是不允许任何人上去的,这个位置只是用来卸掉聂怀的兵权才产生的,那也随着聂怀的离开而消失。
宣慧帝是个上阵杀敌的马上皇帝,他五大三粗的依靠在宝座上,斜睨着众人,拿着军报一看,全都是指责谭柯带军不利,攻打瓮城失败等等托词。
扔了那张纸,宣慧心里略微高兴,眉毛却不开心的跳了下,说:“都看看吧,说谭柯指挥不力,还弹劾他。”
在场的人心里有数,却顺着杆子往上爬,攀扯起谭柯来,好将这个不怎么听话的大帅给拉下来,好换上一个听话的人。
可
宣慧帝也不是傻子,张嘴便说:“你们囚禁谭柯,诱骗成王跟九公主的事情就算了,毕竟咱自己人,都好说,那攻城失败,损失兵将的责任,必须有人来负,你们自己看着办。
退朝。”
等了好几天,重要等到让人满意的战报,宣慧帝心情不错,去了御花园走走,顺带着风少典也进了宫,两人清退左右,坐下来。
凉亭旁边一汪清池,里面的鱼缓慢的游着。
微风带着凉意徐徐,让这南国的冬天又冷了几分。
宣慧帝撒了点鱼食,问:“你说,那个人真的是聂怀吗?
他真的没死吗?”
风少典回答:“从少寒寄回来的信件看来,那人的确是聂怀本人。”
听到肯定回答,宣慧帝眼睛望着远方,虚无空洞的脸上渐渐笑了,笑得悠远又让人难以捉摸。
………………
再说瓮城打扫战场,也不知道谁找了个躺椅过来,上面铺着厚厚的棉褥子,将一直躺在稻草堆里的聂怀给抬起来,放在上面,一张狐狸皮又盖在他身上,上面再盖上一件黑色外褥。
整个过程都在席玉的监督之下完成,谁也不敢说一个不字,就连聂怀都不敢。
眼瞅着席玉肩膀上的伤没好,不用聂怀叫人,宫玉堂拖着席玉找军医,剥离血衣的时候,军医发愁的脸色都不好看。
旁边啃着鸡腿看热闹的聂怀开始说风凉话:“你看你,还老说我,你那条胳膊干脆不要了算了,伤得这么重还去拉强弓,命不想要直说…………(后面省略几千字)”
聂怀的唠叨加速了兵士打扫战场的速度,不一会儿大街上便收拾的干干净净,一层新土铺上去,洒水湿润过后,用石碾压过几遍,就看不到那一层醒目的血迹。
街道清理干净后,便开始修补墙面,上面的血迹用泥浆盖上,箭矢扒下来,破损的房屋无法立时修补,好在许多平民已经逃走,这里只剩下零星脚夫和妇人,住的地方够。
本着罗里吧嗦的聂怀说了席玉一顿,太阳西下,齐元跟王初终于回来了,将谭柯的信交给聂怀,齐元抱着一摊子水就灌。
一口气喝了个饱,又抓起聂怀面前的鸡腿几口就吃了个干净。
从昨天晚上到今天下午,脚步不停,连口水都没喝上,吃就更别想了。
宫玉堂端着一盘子窝窝头放在面前,王初也不计较什么礼法,吃的什么东西了,抓起来直接塞嘴里,宫玉堂又倒水,还盛了些中午没吃完的粥,放在他们两个面前。
谭柯的信里一多半都是骂聂怀的话,什么贼小子,没良心,白眼狼,MMP,瓜娃子,骂了一个遍,但最后只说了一句有用的话:“哥哥想你呀!”
将信纸叠好放进怀里,席玉缝好了伤口,换了件黑色衣服走过来,一屁股坐在聂怀旁边,问:“谭柯说什么?”
聂怀:“还能说什么,骂我一顿。”
席玉:“我看也是。”
说着,席玉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递给聂怀,说:“这是卖风少寒的钱,十万黄金。”
“你……”咻得抽走了那张大额银票,聂怀脸上隐晦得白了席玉一眼,说:“这事儿不悄悄的说,干嘛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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