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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容山的经验(2/4)

“是我的错,非要带着你们母子出去游玩,结果…………”

酒不醉人人自醉,聂怀没喝多少,却摇晃着起身,扶着矮桌挪到德宗帝的身边,搂着老爹的肩膀,靠在那一方宽厚之地。

“儿时对您的记忆几乎没有了,只有母亲临死嘱托,说一定要认祖归宗,一定要回去给父亲帮帮忙,她说您很累,很辛苦,很难。”

聂怀拍着自己胸脯,说:“我,您儿子,席玉,也是,您放心,有我们在,西楚的天下乱不了,天塌了儿子们给您扛着,宽心。”

也不知道德宗帝喝多了,还是有意装的,推了聂怀一把,说:“那老六呢?”嘴巴说话有点瓢,喝酒却发现酒杯是空的,冲着方角一声吼:“满上!”

左右为难的方角一步距离走了两步,菊花脸皮抽动几下,慢慢弯腰倒了一点,却被德宗帝看见,直接命令他倒满,之后也给聂怀倒满了。

对老爹提出的问题,聂怀不以为意,说:“他想做太子,先让他干干太子的活呀,能干了还成,干不了就骂,还跟他客气?”

方角吓的双手捧着酒壶打哆嗦,好像捧着的不是酒壶,是万重泰山一样,但说这话的聂怀根本没放在心上,继续说:“还有十四,过了年就满十八了,先给他扔禁军里锻炼两年,在扔上书房行走两年,咱家的孩子不能出将入相,也不能变成纨绔,像青王一样。”

说起青王,聂怀一个大白眼差点翻到天灵盖上去。

老父亲拍着聂怀的肩膀,低着头暗自抬了抬眉毛,说:“真感谢在容山救活你的人。”

聂怀:“别,千万别,你都不知道人家图谋什么你就谢?”

这爹,要长点心呀。

父子两人推杯换盏,天快亮了,德宗帝歪倒在软塌上睡下,呼噜打得深长。

宫室寂静,方角靠着红漆大柱子打盹儿,聂怀轻声起身,拿起旁边的毯子盖老爹身上,立在跟前长舒一口气,轻声道:“都累成这样儿,儿子多又不是你的错。”

话语的声音唤醒了方角,老家伙熬了一夜,脸上的褶子开了些,像是肿了一样,浑浊无神的抬起眼皮,冲着聂怀作揖施礼,被聂怀阻止了。

“叨扰一夜,大总管费心。”

两人一同看向软塌上的老人家,方角躬身连连道应该的。

离开皇宫天已经亮透了,正赶上禁卫军换班,白天当值的多半都是官宦少爷,见着聂怀走在空荡的大殿之前,步履稳健,面容严肃,立在城墙上施礼。

作为一个翻墙王爷,聂怀仰头冲着他们长大了嘴巴,打着哈欠伸懒腰,又掐腰挠头,奔着墙角几个云梯步上了城墙,微张的眼睛环顾白嫩俊秀的大少爷们一圈,跳下城墙摆手回见。

他们都是豪门贵胄,手里掌握一些消息,或者能从某些人手中打听到。

所以

传闻不可怕,传闻是真的才可怕。

东源国师是个什么样的人物,他们已经从传闻之中知晓一二,现下竟然见到本尊翻墙进皇城,还这么大摇大摆的翻墙出来,他们着实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几个人相互看看,转身将这事情禀报给了当值统领,随着一路上报,聂怀翻墙的消息直接落在了太子的桌案上。

相比通敌来说,聂怀这就是直接挑战皇家威严,直接蔑视陛下。

但

王初回来了,并且昨夜一直在宫里呀。

这个大高手很了解皇宫,没听说聂怀的身手排名提高,什么时候能躲过王初的耳目?

最终,这份奏报没有送到陛下的面前,太子觉得,自己前一阵对信州的事情太过上心,即便自己不知道其中细节,别人可不这么认为。

这事还是暂时按下,等过一段时间再说吧。

更何况宫城之内,聂怀在那么多人面前来去,总不可能陛下不知道吧。

再说聂怀,回到王府已经过了早朝,钻回自己卧室又睡起来,一直睡到下午才爬起来,吃了点东西又爬回去。

索性齐元给他请了半个月的假,这才过了几天,还是在家里赖几天再说吧。

这几天聂怀睡醒了在床上吃,吃饱了躺下继续睡,也不知道睡没睡着,赖在床上好几天。

见他这副死样子,席玉把那身莽纹朝服摆在聂怀眼巴前儿,用熨斗躺平,挂在聂怀一目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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