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木雕(2/5)
“在东源时,宣慧帝即位,聂怀领镇国大元帅,因其功绩卓著,便封为忠勇王,陪享太庙,连那些亲王皇子都不敢与其并肩。
齐元多半是当时王府中人,才会这么叫。”
宫玉堂被柯景拖着回屋里,心里都在呐喊:咱家将军就是牛X,人家用一辈子才挣下的功业,他二十多岁就完成了。
还陪享太庙,他这辈子能有资格去太庙看一眼就知足了。
就听见外面逛游的脚步声渐渐慢下来,一会儿走到廊下,聂怀坐在席玉旁边,一起抬头,夜空皓月,竟然觉得有点耀眼。
高空之上,什么都没有,只有一汪孤月,就着阑珊冰冷的北风,异常孤寂。
根已经没有了,束缚若在消失,那飞去哪里,落在哪里,都不可能再欢喜了吧。
树梢摇曳,光秃秃的像一个无亲无故的孩子。
席玉看了一眼聂怀,身上单薄的大氅笼罩着消瘦的肩膀。
“你干嘛?”
“你俩别打起来。”
聂怀就是担心齐元,席玉心眼小又傲娇,总觉得不会放过齐元,但望了眼皓月,觉得真刺眼就回去睡了。
后面跟着席玉,两人一起进了屋子。
老规矩,聂怀睡里面,乖巧躺好,并告诉自己晚上一定要老实些,不然要被打断腿。
安静少许,席玉睡不着,又披着斗篷出来,走到廊下快要到前院的时候,开口。
“下来。”
一个漆黑的身影从房顶上起来,没错,就是聂怀睡的那屋子的房顶,跳下来。
“他身上的疤痕呢?”
齐元低声问,生怕吵到某人,实际上某人已经起来扒着门口竖着耳朵听。
“没了。”席玉回答干脆,又里面解释:“你放心,别的什么毛病都没有,就是戾气重些,影响心性,他自己知道。”
说完转而对着高一截的齐元问:“你知道些什么?”
“跳崖,仪式。”
“什么仪式?”
“不知道,我当时派出暗门最精英的属下进容山,但是一无所获。”说着齐元无奈笑了下。
“所有人安全回来,只得到两个字——仪式。”
“和他心性应该有关。”沉吟片刻又问:“下狠手的人呢?”
齐元靠着柱子仰望皓月,面容冰冷笑了一声:“比五万秦家军惨。”
“那就好。”
席玉回身打算离开,却被齐元挡在身前,两人对视,大战一触即发。
暗流涌动齐元眯起的眼睛尽是危险,席玉则泰然许多,一向冰冷的脸上爬上一点点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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