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哥总这样说话，你不要见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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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你这样说话，我才见怪呢！”小解摸摸后脑勺，“我们几个啊，包括老孙他们，都习惯了这样的语气呢！

如果你觉得那个啥，啊啥，我们改！

你不要听了难受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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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程正笑了起来，“凡哥和我老爸也这样说话，我老爸说了，如果当年凡哥说话是客客套套的话，他就不合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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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啥呢？”可可问，“程院长真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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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爸说了，说太客套的话，不好开展工作！

都有条条框框似的。

他说凡哥打开天窗说亮话，听了心里有底儿！”程正说，“我也觉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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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对！”我说，“就这味儿！

我和你俩也打开天窗说亮话啊！

你俩可别对可可有想法啊！

现在我和她是一对了啊！

实在有什么想法的话，让可可将她的闺密介绍给你们。

不过好像你的闺密只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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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别听你们凡哥胡说八道了！”可可说，“我有闺密，但是只有一个呀！

何况你们也不一定欢喜。

我闺密反而还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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