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像是凝结了一样，透过窗口，能看到省城那极为美丽的夜景，辉煌、雍容、充满了时代进步的感觉，一切都是那么的悦目。

可是，这一切在这一刻，又是显得那么的具有切割感和撕裂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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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可停止了哭泣，而他弟弟依然倚靠在墙角位置，助理继续在不远处打着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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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可缓缓抬起手，准备签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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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签啊！”他弟弟突然吼了一声，跳起来，快步走到可可面前，“姐，一签名，爸爸就真的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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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可抬起头看着他，很冷静，和之前的那个她大相径庭：“不签，爸爸也是真的走了。

我签了，爸爸才有了去往生的通行证啊！”说完，在签名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最后在名字后面还狠狠的顿了一下，将A4纸戳出一个小洞来，“麻烦你们了！”她将A4纸递回给工作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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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看着我：“我没有爸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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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赶紧搂着她：“有我在。

我和你在一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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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爸爸了。”她在我怀里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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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回过来，然后问可可弟弟：“你签名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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