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礼！

嗤，得了吧，再不换，小心你大哥要算帐了。

讨厌的大哥，记性怎么这么好。

每天都有专人记载江湖上的事，他想不看也不成。

吃里扒外的东西，不准总替他说话。

哼，谁有理，本大爷便帮谁。

你滚到地狱去吧！”

赶走讨厌的敌人，卫殊离拿出扮”仙姑”救拾面具父子的那套衣裙换上，忍不住好笑：“我像仙姑么？”

女人都是怪物，穿著男装，举止便比较粗野，一旦穿起曳地长裙，一举一动都会像个淑女，不必装，自然而然地就会配合衣物来改变。

卫殊离则是怪物中的怪物，天生的捣蛋鬼，虽然想装文静娴淑，无奈没多久工夫便全身不对劲的想动来动去，他不是不想做好，而是被错认是仙姑，很想咯咯而笑，又怕露出马脚，只好一走了之。

“不行，我要让大哥刮目相看。”

心理这么想，脚却不合作，又”蹦蹦跳跳”的出房，来到楚不休房里，老毛病又发作，赖在楚不休怀里撒娇，完全忘了楚不休告诉过他不可有这种行为的事。

楚不休点点他小鼻子，笑道：“换了这身衣服好看多了，只是举止还是老样儿。”

眨眨大眼，卫殊离道：“大哥要我遵守‘坐莫动膝，立莫摇裙，喜莫大笑，怒莫高声’的女四书？

我可不爱，一点也不好玩。”

楚不休明白她﹝不再”他”了﹞的本质是纯洁、天真、伶俐、顽皮、恬淡，以直觉衡量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是他追求的理想人儿，不似一般名门闺秀强迫自己符合传统礼教，可是，他又不愿她受到异样眼光，倒不知如何教导了。

卫殊离见他不语，急道：“大哥，我永远是这样儿，你快死心吧！”

楚不休莞尔失笑，道：“你要我死什么心？”顿了顿，柔声道：“老实讲，大哥喜欢本性的你，跟你在一起，真是无限的快乐，真的。”

有一句话他没有讲出来，卫殊离替他说：“还有数不完的麻烦，是不是？

你不必不好意思说。”

哈哈一笑，楚不休道：“小鬼头，又扯大哥后腿，欠打？”

卫殊离刚受完刑，连忙做出乖顺样儿，道：“大哥有事吩咐，小弟洗耳恭听。”

摇摇头，楚不休道：“以后说话要符合身份，应自称‘小女子’才对。”

卫殊离瞪眼嗔道：“我讨厌人家笑我小，你还要我自称‘小’女子？”

楚不休大感头痛，解释了半天，才让殊离相信他不是在笑她小，不过，看了殊离上下一眼，又喃喃道：“实在不大，尤其心境年龄大概只有十岁。”

卫殊离耳尖听见，有心让楚不休刮目相看，不再向他撒娇，自己坐在旁边椅上，一副文文静静的乖巧模样。

楚不休欣赏一会，温和道：“大哥要跟你商量的就是这事。”

动也不动，卫殊离只微启双唇：“兄长请说。”

楚不休好笑道：“自然一点，只要在外人面前不再蹦蹦跳跳的像只出水虾子，就是上天保佑了。”

卫殊离只听见最后一句的上面那句，跳起来道：“我像只出水虾子？”

楚不休捉狎道：“不像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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