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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五章 魔与刀(2/3)

高堂上首位的那位慕容恪老夫子眉头紧锁,像是甚为烦心。

就是平时不甚威严的家主这会也是有些左右为难。

即不好劝说自己叔父消气,也不好说自己二弟任性。

大概的事情已经早早的给家里各位宿老都说过了,皆是窃窃私语既没有大声训斥,也没有说是非缘由,只是满桌之人皆是觉得这事难解。

都到了这份上,最后还是老夫子慕容恪起了话头:“德昭德薄,膝下只有三个侄子,所以凤凤皇有些骄横了,此事做的大大的不妥。”

众位家老都是一拱手称老夫子对自己苛刻了。

更有辈分适当的一位长老站起身说:“老夫子此话不妥,此事只是事发突然,敦煌君与那人年幼时关系就好,再说这拜师已经拜了。

只不过这代师的人选却是不妥,相当于拜入半个魔教。

此事也算是阴差阳错。

想个办法解释过去,咱们慕容家自己教就是了。

不必涉及正魔区分。”

此话一出,却是众多宿老纷纷点头,只不过人群里有一位白发老者实在是有些担心,这会左右领座的长老与他搭话都是有些心不在焉。

辽东君看着场下的情景却是说道:“子安,你先让子思给叔父泡一杯茶来,然后把门外边那些围观的弟子驱散一下,让大堂安静点。”

闻言的随遇知道这是让自己先走一下,给场中转圜留下点点空间。

看着随遇出去泡茶,辽东君这个家主却是又说到:“凤皇你也先坐吧,说完却是指了指自己身侧那张椅子。”

场中宁静了片刻后,敦煌君还是长舒气一口,然后去自己大兄身边坐下了。

这一下场中只余下慕容子明一个人孤零零站着,老夫子抬头一眼看着身材高大的这一位也不由得头疼。

这时候忍不住朝着场中便宿老处说道:“七兄,场中这孙子这事还真不好办啊!”

那一位揪心的老者正是慕容子明的亲爷,平时对慕容子明甚为严厉。

这时候站起身来却是拱手对着德昭老夫子拱手道:“全凭二爷处置,慕容家的家事一直是由夫子做主。”

然后一转头却是对着慕容子明骂道:“慕容隆你这孽障还不跪着。”

慕容子明平素里最敬重最怕的人之一就有自己这位亲爷爷。

这时候听到一声骂,二话都没多想就是扑通一声跪在场中。

就是敦煌君凝眉,那位老者也当视而不见。

敦煌君终究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声:“七伯,此事又不是子明的错,拜师是我让拜的。

您要罚罚我好了。

只是我不知这拜师违了慕容家那一条家规了,众位长辈要这样为难一个后辈。”

说话间却是从身后卸下了双剑,一剑挂在腰间,一剑持在手中。

谁知道那位老者见得敦煌君说话,这意思还有点相互,非但没有感激,反而气呼呼的说道:“慕容家的明珠,老朽是不敢罚的。

虽说你凤皇你从子明打小就对他另眼相待,老朽也是知道的,你怜他父母,你那堂兄堂嫂战死在北境,就像老夫子养大你们哥三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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