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四章 九歌(5/8)
似乎过了数日,这黄庭卷说完了,牛余德额头的汗珠已经打湿了背心。
等那位青年道士取走手中莲花冠以玉簪戴上后,牛余德惊讶的见到一位老熟人,一头乌黑发亮的弯角大水牛似乎生出宝光缓缓而来。
等到了近前,那青年道士一步上了牛背,缓缓东去,依稀约莫是东海的方向。
两人进了扬州城,牛余德生怕再遇到道士,带着慕容子明绕路而走。
好巧不巧就是那么巧,一位中年道人头戴白玉如意冠,似乎就在等待两人一般。
牛余德超周围看去,似乎听不到人声,只能看见人来人往。
这中年道人略带威严,此刻以不容分辨的语气说道:“既然来了,还请到观中一叙。”
转过了街角,就在这城中好大一间无极观。
中年道人似乎轻车熟路一般熟悉此处。
推开门扉,也不多话,也不客套。
指了指地上两个蒲团。
牛余德这次学的聪明了,老老实实的准备坐下。
那里知晓中年道人一指外面:“你出去,把这观中扫干净。”
然后又是一指慕容子明:“你坐下,我讲你听。”
随即拿起一部无极经,似乎也不管慕容子明是否在听,就开始自顾自的开始讲了起来。
一连讲了三天,便是牛余德也把这无极观上上下下扫了一遍,只听到一声磬响,等牛余德走到那一间三清殿的时候,就看到那威严中年道士正出门,缓缓登上一驾马车。
随即那匹膘肥体壮的火红色大马带着车架也出扬州城的东门了。
再回头看那无极观却是那巨大匾额上明明写的是琼花观,门口那大碑上更是写着番禧观。
就在这时,一个道童小跑着上前来,对着慕容子明说道:“师兄,这是三位观主掌教与你的。”
慕容子明打开包裹,就见得一柄拂尘,其柄只有半尺长,可是那拂尘上的丝却是坚韧无比。
一件紫色八卦道袍,似乎和龙虎山那一身黄紫的天师服有些像。
最后是一顶鱼尾冠,似乎有些古朴非常。
看到这三样东西,牛余德就算是想说话也不敢乱说,只好说了一句:“你自己好好收着吧!”
终究是提心吊胆的活着走回了扬州的抱月楼,牛余德给管事的那位账房先生传讯,让白大家给安排一间幽静院落,果然有独到的方法传讯,回信也是极快的。
就在抱月楼之后一间幽静的院落里住下,白日里慕容子明需要在幕帘之后奏曲来赚取钱财养活自己和牛余德开销。
晚间轮班了,才可以回到自己幽静的小院里潜心修行。
牛余德自然更是发挥特长,熟能生巧混进了厨房,从伙夫短短一月之间干成了切墩,又过了数月终于熬成了掌勺师傅。
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一位西域暮光之城步行来到这扬州抱月楼的魔道长老,拜谒魔宗首徒,奉上一件圣器。
九歌节杖,执掌魔道的象征。
这是魔道四大派阀诸多别脉会商的结果。
那位先教主似乎已经登仙,魔宗需要一位没有教主名分的共主,自然只能是那位魔宗首徒。
正教偷袭光明顶在前,四大派阀诸多别脉也不敢再有分裂圣教内战的心。
毕竟若是内讧后再被正教抓住机会一举剿灭如今看来也是有可能的,毕竟那正魔之别大如天。
如今推出共主,魔道诸脉既可在斗而不破下互为犄角,又有一位明面上给正道立的活靶子,诸多城府之内的派阀之主自然是乐见其成。
姑苏城的抱月楼里也有一位琴技惊人的遮面琴师,时不时从白大家的传讯里给扬州城的这位少年琴师送来不少曲谱。
慕容世家在北境长城的修饰的队伍这半年间折损的十分严重,便是一心坐镇姑苏城的辽东君终究是忍不住了,不得不准备亲自带队去北境。
只不过出发之前,被传讯弟子叫进了雅庐,不知说了什么终究是这位家主不得不取消了前去北境的打算,只好派遣了四位家老带着四位弟子前去支援。
等这些事安排妥当了,辽东君再次进了雅庐,看着那静坐古井无波的德昭老夫子,实在是这位仙门家主心绪不安,自己那位二弟闭了死关,而德昭老夫子并没有半点表示。
煮好了一壶水,取茶进了盖碗随即冲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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