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衙刚开始确实没有什么线索。

他们不停的去死者住处打探，死者有没有接什么仇。

“李四平常为人还不错，但是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自从那一日从茶楼回来之后，就一直嚷嚷着‘国师是妖女’，他还说他亲眼看见了国师的头发变成了银发，还说什么，她放任孽畜伤人。”

“李四这不是瞎胡说吗，国师什么时候养过猫，还有，国师已经去世好久了，他肯定是眼花。”

调查张五的时候，他的邻居也说：

“这张五逢人就说他亲眼看见了国师变成了妖女，还说国师伤人，这不是瞎胡说吗？”

县衙调查了好几个死者的邻居。

他们的说法是出奇的相似。

刚开始，确实市场上确实散步了很多关于‘国师回来了’‘国师变成妖女’的传闻。

可，朝堂上相信这件事的人却没有一个人。

县衙也不相信这件事情。

国师就算回来了，也不可能变成妖女。

毕竟，当时若没有国师，何来大夏国这么快的稳定。

当初那一场瘟疫，若非国师寻来了救治之法，当时恐怕最少数以万计的人，都得没命。

就算所有人都可能伤害百姓，唯独一个人不会。

大家刚开始似乎都是这样认为的。

即便调查出来关于这些死者统一说这些言论。

但是大家并未将嫌疑人放在国师身上。

直到后来……

又是几起‘被剜心，面容全非’的尸体，被扔在了府衙门口。

府衙更是震怒。

原本圣上所给的时间就不是特别宽裕。

他们一直用心的找线索，可除了邻居说的那些相通的言论，似乎再也找不到相同点。

无论职业还是生活范危，都是八竿子打不着。

可，这次遇难的人，和之前遇难的人，唯一有相通的地方——就是他们同样不停的散步‘国师变成妖女回来了’。

顾暮然的灵魂飘荡在半空，她以局外人的角度看着事情的演变。

死的人越来越多。

而且到后来，那些遇难者，不仅是心脏没了，脸被从头剥下来，到后来，模糊的五官都不存在了。

百姓开始有了恐慌。

他们试图烧香拜托，希望一切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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