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大
中
小
关灯
上一章 回目录    收藏 下一页

第二百九三章,离开(1/4)

这话是说给齐清儿听的。

意思是对付皇后这样的人定不能心软,一旦心软,手下留情,就是給自己添堵,給自己灾难。

齐清儿抿下一口茶,看了看竹婉。

她一般少言,能少说则不说,或者一件事总只说个大概,从不细讲。

刚才却是说了一通。

像说书一样,唯恐齐清儿听不明白。

齐清儿心中的微晃。

想到听完严颂的话之后,自己脸上的表情,大概过于怜悯,让竹婉误以为她同情皇后,不认可祁王的做法。

逐道:“好在嬅勇戴夫妇没事。”

严颂心中想着自己的事,没有在意竹婉和齐清儿之间的言语交流。

他捏着茶皿,有些心不在焉。

毕竟害人也不是他做惯了的。

一想到皋帝那每况愈下的身体,心中浅浅的有些愧疚。

当初来的时候,一心想帮一帮齐清儿,总觉得当年的诛杀令是皋帝下的,他就是罪魁祸首,必要让他尝尝痛苦。

谁知进了皇宫之后,才发现事情根本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

齐清儿要复仇也根本不是杀了皋帝就能了事的。

又经过上次給皋帝配的药,皋帝偷偷摸摸的一把全吃了,病得差点丢了命,现在都没好利索。

之后又被祁王和齐清儿一起训斥一顿。

害死了皋兰洁肚子里的孩子,才捞得进养心殿給皋帝解药的机会。

皋帝是苟延残喘活下来了。

严颂心里一直没过得去。

并不全是祁王和齐清儿的训斥,更多的还是有一份情渐渐的远了。

原想着回京,时不时出现在她面前,总能抓住部分她的心。

然他想错了。

他的出现和消失,对她来说就是过眼云烟。

偶尔有她为他紧张的时候,那也是出去朋友之间的关切。

低头喝茶的齐清儿,只觉得今天的严颂安静不少。

不觉拿眼睛看他,道:“难得不吵不闹。”

严颂憨笑,道:“是呀,祁王现在风云崛起,这会儿子怕是府门都要被踏破了吧!

想当初我刚刚入京的时候,没两天就做上了御林军统领,那府门前来来往往的客人三天都没有消停过。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回目录    收藏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