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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手术尾声(3/4)

但不会有人真的去做这种事的。

必须小心……

小心……

老板,我得说一句,您对猴子真的太粗暴了。

确实,它们是实验动物,宿命就是接受九死一生的基因疗法实验。

将脑子给你解剖,只是资源的最大化利用。

但就算如此,你的举动也太过粗鲁。

您知道吗一颗灵长类大脑,如果给医学院的学生好好摆弄,可以极大的提升他的认知水平……

如同拔出萝卜带出泥一样,更多的记忆席卷。

小心……

医生……我们成功了!

我们救了这个人!

他活着!

我们救了他!

我们成功了!

现在,我们开启了人类的未来!

小心……

医疗组的所有人都可以拿到百分之零点一的分红!

小心……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陶医生,只要不放弃,现在还来得及……

又一小片狰狞的伊沃路细胞被分离

人造胶质又填充了一块区域。

向山却突然被某种情绪淹没。

他的意识已经从行动上剥离了下来。

在这一场手术之中,他更接近一个“插件”他是陶恩海记忆的插件。

陶恩海的技术,在透过他的脑,去拯救陶恩海的脑。

而这技术所剔除的,却是约格莫夫的细胞。

这些细胞当年以人类的名义被捐赠,用于科学与医疗的研究。

向山将几块医疗用的电子元件贴在陶恩海大脑的内侧,小心的将神经与数据结构连接。

1966 年,因为心理学家乔治·霍曼采访了 25 位退伍士兵,所有这些人都在两年前或者更早一些时候经历过脊椎断裂之苦。

霍曼请他们描述在受伤之前和自从受伤以后经历过的害怕、愤怒、性冲动和悲伤。

他们说,除了悲伤以外,他们在受伤以后情绪有了变化;情绪没有以前强烈了,对自己的感觉不出声,或者冷眼相看。

最重要的是,伤势越重,变化就越大。

非中枢神经,一样会对情绪有影响。

脏腑的神经、肌肉的神经都是如此。

一位颈部受创、高位截瘫的人曾描述过自己的经历,说他又一次躺在床上,掉下一个烟头,伸手又够不着。

那烟头极有可能点燃地毯或床单将他烧死。

他的理性能够清晰的认识到这一点,但是却无法产生丝毫恐惧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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