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顾眠以诡异的姿势将头探进桌下，鬼藏在臂弯里的面貌也展现在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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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张苍白的陌生死人脸，皮肤上分布有一块块尸斑，眼睛大大的瞪着，仿佛在盯着从桌下探进头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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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真的在看自己，还是这只鬼原本就是瞪着大眼的造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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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眠凑上头去，想确认这大大的眼睛是不是鬼摆出来的造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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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靠近的那瞬间，鬼的眼睛动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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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感觉这眼瞪得更大了？

我得仔细看看。”顾眠立刻凑得更近了，但不等他认真去看，眼前的鬼脸突然一闪消失不见，只余空荡荡的天花板倒映在他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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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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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眠伸手在鬼刚才坐着的地方晃了晃，摸到了一手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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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立刻钻出桌子看向教室其他地方，发现其他位置也空空如也，鬼不在这间教室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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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一个见到人就跑的鬼，这东西有什么存在的必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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