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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有各种各样的问题存在，甚至就连圣贤也只能度人，无法度世。”

“但，这世间没有任何一个种族，是绝对无价值、无意义而存在。”

“因此，人不值得拯救，但人族，不应该灭绝！”

此刻雪山延绵的风暴停歇，一缕缕阳光透过云层普照。

陈长水盘坐在树下，看着昔日的弟子，如今永恒之下的至强者，笑着点了点头。

而申凯也对他行了一礼，沉声说道。

“事实上，这句话也适用于世间任何一个族群。”

“哪怕是号称只会吞噬杀戮的虫族，既然诞生，也必然有其被世界承认的某种理由。”

“人道大世界，没有任何一个种族，是毫无存在意义，必须要彻底灭绝的。”

“但我申凯是人族，自然只能为人族太平，执掌杀戮之剑。”

说完这句话，申凯抬头看着苍穹之上，没有一丝杀意散发，但张浮尘却莫名感受到一股无言的可怕。

“师尊，若此世注定只能幸存一个种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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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的选择一定不会是万族相亲相爱、和平共处。”

“杀尽一切种族，最后只能下人族自己时，自然可以在大劫中幸存！”

“哪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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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戮之中，包含了另一部分人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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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目睹申凯在自己的话语中，似乎找到了某个莫名方向，陈长水沉默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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