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凯的话让逆帝沉默，而玄清则有些迟疑的开口。

“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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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现在，我们都不能完全确定，祂究竟算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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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申凯怪异打量的眼神，玄清缓缓摇头。

确实，在最初的设想中，所有圣贤都一直认为。

祂应该是天道，或世界意志一类的存在。

“然而，我们布局万古之下，费尽心思借助存世之基的崩溃，引发一系列后手。”

甚至如今祂们已然身处于世界外侧。

真正开始灭绝此世一切存在之力，引发无量量劫下，炼化整个人道大世界。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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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想中的祂，别说是回击和反抗，就连表露明确存在的行为，都没有出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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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玄清的话，似乎让申凯完全不能接受。

他咬牙反笑了起来，面色有些狰狞，一字一顿的说道。

“你们连对方到底有没有存在过，都没有确定？”

“这种情况下，居然就敢付出如此多的牺牲，甚至付出让人族彻底灭绝的代价？”

“可笑，堂堂恒古二十六圣，居然全是一群和空气斗智斗勇的被迫害妄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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