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说过，你是特殊的，但不包括你那些文明里的战士。

你知道，他们没有驾驭力量的智慧，至少现在不能。

而一旦他们驾驭不住力量，做出什么事情来，你会痛下杀手吗？

或者我们天使来？

到时候，你心里怕又会与天使心生嫌隙。

希望你能理解。”

看着似懂非懂但点了头的王衍，鹤熙松了口气，然后道：“除了这几点，你研究点儿别的都可以，只要别到处展示，虚空知识也不是只能强化人体。”

王衍哦了一声，没反驳。

“还有很多事情，我慢慢教给你，道理我也会讲给你，你还小，很多事情需要慢慢认识起来。”鹤熙像哄小孩儿一样哄着他，实际上，她就是这个心态。

王衍没理会那个，他看出来了，但他可不是一样的心态。

至于他那个文明的事情，他自己心里也知道不可能为所欲为，只是并不知道界限在哪里，现在鹤熙提出来了。

孰轻孰重，他还分得清。

还有……改造人体，的确是没什么大用。

虽然高效节能，但威力有上限。

“那么回到第一个问题，你确定，不接受天使彦了？”鹤熙语气意味深长道。

王衍闻言怔了怔，想了想，无奈道：“你们说这种话的时候总让我感觉很怪异，甚至无所适从，但……”

他看向鹤熙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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