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顾千翎没有办法……

同样，也不想救。

她没有骗沈逸，她确确实实没有那本事。

沈妍已经到了无力回天的地步。

泪水夺眶而出，沈逸声音哽咽了。

“小妍她……”

“沈少爷，如果你不想沈妍那么痛苦，现在直接给她一刀，或许她会更感激你。”她做出的解药，其药性她最了解，此时此刻那些毒性已经弥漫进了沈妍的五脏六腑。

若是沈妍此刻能说话，那么必定是痛不欲生，一心求死。

“唔唔唔……”沈妍不停地在低声喘息，整个人由于疼痛，可怜的蜷缩在铁笼里，舌头也被活生生的都咬出了鲜血。

她早已没有了神智，只知道本能的疼，一个劲儿的抽搐。

“不……不要……”沈逸痛苦的摇着头。

顾千翎语气很悲凉，“若是你下不了手，我可以帮你。”

“啊！

！

！”沈逸痛苦的抱着头，咆哮出声。

为什么，为什么老天爷要这样对他。

他所在乎、所珍重的，一个个都要离开他！

他挫败的跪在地上，眼泪一滴一滴砸在了地板上。

顾千翎还在催促，“沈少爷，你此时的犹豫，只能增加沈妍的痛苦。

难道你想让沈妍像音怡一样，活在水深火热中痛不欲生吗？

犹豫，有时候就是原罪！”

这句话，彻底压断了沈逸心里最后一根弦。

犹豫……

是他的犹豫，才造成了音怡的痛苦……

是他的犹豫，让整个秦陲和沈家都陷入了炼狱中。

他不能再犹豫了……

犹豫只会给亲近的人带来痛苦。

“沈少爷，做决定吧。”顾千翎将选择权又交到了沈逸的手上。

沈逸迷茫的抬起头，可嘴巴已经先于大脑，说出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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