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是继续谈论刚刚的问题，由大圈子延伸到小圈子。

看着兴奋的劲头，

白凡就知道，这一次在一起商量的效果达到了。

“得一点一点的来。”

“摸着石头过路啊，不能一口吃一个胖子。”

白凡有些感慨。

系统空间的技术，

不是一股脑就能直接用出来的。

要一点一点的消化，

在完成技术延伸的同时，实验室也要完全掌握这一个技术。

完成人才的双面积累。

在结果上来看，产品出来了，这是一个方面，另一个方面，就是完成了技术积累。

这样情况下，就算是白凡不再指导，也能摸索着进行优化，进行触类旁通。

这才是最重要的。

不然，什么事都白凡亲自来操作，一把手一把手的教。

那样结果固然很快。

但是起不到什么效果，又有什么用呢。

总不能说，整个科研部门上上下下都要白凡来亲自操作吧。

这不现实，也不会被允许。

要让大家完成自主科研能力和技术优化，这才是其中的重中之重，

这才是建立联合实验室，让大家聚集在一起进行商量的真正原因。

也是接下来的科研新模式的核心。

“为了一点文明进度影响因子，我也算是操碎了心。”

“天天忙个不停。”

白凡靠在那里，自顾自的感叹着，

下午，有关于王蕾蕾实验室的实验数据，送到了白凡这里。

看到文件上明晃晃的几个大字，

他有点意外，摸了摸下巴，同时也有些高兴。

因为上面赫然写着，即将进行灵长类动物实验。

换句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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