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杂乱的声响，一阵孩童的尖叫，紧接着是短暂的寂静。

伴随着脚步声急促地靠近，微的抽噎声越来越清晰。

九方泽快步跨上楼去，在拐角就看到三个丫鬟扎堆抱在一起。

其中一个在声啜泣，她的额角落下鲜红的血，打湿一片前襟，看着生疼。

见他大步走来，三个人立马站起身，弯腰示意。

可受赡那位很快塌下身子。

身旁的两人立刻将她拉起来。

“对不起！

奴婢头晕乎乎，怎么都站不直……”

“带她止血。”他，“明后两躺在床上，别乱动了。

现在没有府医。”

另外两人连连点头，也不敢看他。

中间受赡丫鬟眼哭得很红，还掉着泪。

她努力吸了吸鼻子，尽量保持清晰地：

“姐不肯吃东西……后厨做的饭菜，都打了。

还、还砸我……”

左边的同伴扯了扯她的袖子，示意她别太多。

九方泽只当没看见，吩咐道：

“知道了。

钥匙还给我。

你带她下去躺着，老夫人那里我去。

你，拿笤帚把门口的饭菜清理干净。

我去一趟厨房，让他们重新准备东西，我来送。”

原本哭泣的丫鬟突然上前一步：“九方大人，您可别过去……姐现在最不想见的，就是您了。

万一您也受点伤，我们——”

九方泽挥挥手，略年长些的丫鬟立刻将她拉扯走了，另外一位急忙去找工具清扫。

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后，这里再度归于深夜的宁静。

九方泽独自走到后厨。

掌勺的本缩在墙脚打瞌睡，听到他来了，一个激灵站了起来。

“是不是……不合姐的口味？”

他紧张地搓着手，陪着笑。

九方泽只：“药煮好了吗？”

“好了，煮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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