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回:无所察觉(1/5)
只停留了两日,白涯他们便离开了歌沉国。
中间那天是用来醒酒的。
别说他们这儿的酒虽然不烈,后劲却大得很,整整缓了一天才回过神来。
柳声寒也不惯他们的毛病,除了帮忙端杯茶解解酒,饭也不给他们送进来。
饿着吧,谁让你们喝的时候没想到今天呢。
出发当天他们倒是都回过神了,对自己醉酒后那些令人匪夷所思的行为只字不提。
祈焕平时话就不少,逼逼叨叨个没完,从小时候几岁尿炕,到长大了几岁在坊间看不良读物,细说个没完没了。
君傲颜可就不一样了——吧嗒吧嗒眼泪掉个不停,问她什么也不说,就是心里苦,谁看了都跟着一起难过。
祈焕还用力拍了一下她的后背,含糊不清地说:
“别哭!
娘们兮兮的……男人——不能哭!
我们是——好哥们!
你放心,兄弟们一定、一定陪你找到你爹,如果……是说,如果,找不到,我爹就、就是你爹!”
但说到他爹,他心里好像又有一万个委屈,眼泪马上跟着就出来了。
结局是两人抱在一起痛哭一团,虽然谁也没说清楚究竟都是个什么情况,那场景还是闻者伤心见者泪。
毕竟是大白天,这声音从客房里传出来还是很扰民的,小二上门劝了无数次,柳声寒也没办法。
她就淡淡地说,你们就当两人哭丧。
哭谁的丧?
那姓白的不是死人一样,在床上雷打不动吗。
“我新买了个空白的本儿。”马车上,柳声寒忽然说,“歌沉国的纸要便宜。”
“要记什么东西?”君傲颜随口问。
“你自己看吧。”
君傲颜在晃晃悠悠的马车上接过本子,翻开第一页,眼睛就直了。
醉酒实录,祈焕为主。
“你你、你写这个干什么?”
傲颜快速地扫过自己的部分,戏份不多,也没什么丢人的事儿。
但这不代表柳声寒当真没听见,她紧张极了,比先前见两位国君心里都害怕。
“闲来无事便写下了。
喏,后面还有画儿,不过我只是拿墨大概描了个边儿。
我怕时间长给忘了,毕竟这些趣事,很值得记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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