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一回:行单影只(3/5)
但他既然能这么说,一定也大致推测出了自己的处境。
她多想将自己的遭遇说出口,或写下来。
不论选择什么,他们二人依然无法得到有效的沟通。
吟鹓有些茫然,不知接下来该做什么。
不过没什么可担心的,现在的她是那样安全,不会有事。
“这位老姑娘,是我的旧相识了。
你身上的衣服也是她帮你换的,可不要多想呢。”
吟鹓有点想笑,她怎么会质疑这些呢。
“我啊,大略知道你的情况……”极月君自顾自地说下去,“我曾有几个徒弟,你可能知道,也可能从未听过。
其中一位,就如你这样口不能说。
她也有个姐妹,不过,是亲生的。
她的姐妹耳不能闻,却可以将我们的意思轻巧地传达给彼此。
啊……突然说这些,好像也与当下的事没什么关系。
你就当,是我一个‘老人家’怀旧的无病呻吟吧。”
说罢,他站起身,望向庭院之外更遥远的地方。
这屋子很偏僻了,再往外,就是一望无际的草原。
草原是枯黄色的,没有常绿的植物生长于此。
一切都呈现出微妙的萧条感,让吟鹓的心里也冷飕飕的。
她不再看风景,而是将头转向了极月君。
极月君的眼睛分明看不清楚,但他的视线好像切实存在,并且穿过了眼幕,凝望着常人无法触及的地方。
他的神情有些忧愁,有些伤感,但又好像没有……没有那么的悲戚。
他揣着手,一袭青衣在这了无生机的庭院内,像枯木逢春新生的嫩芽。
只是生在秋天里的芽叶,终究……是会让人觉得哀愁。
吟鹓感到一阵恍惚。
这样的景象,与她在香炉的预言中窥见的如出一辙。
它果然以某种形式得到了应验。
她张开口,想“说”什么,即便她知道自己什么也不能说。
但这样的习惯根深蒂固,她从未加以矫正,就像她笃定自己哪天能恢复如初似的。
极月君倒是先开口了:“啊,说说你的事吧。
唔,你现在很想回家,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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