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大
中
小
关灯
上一页 回目录    收藏 下一页

第四百五十五回:往者不谏(2/4)

再怎么狡辩,再怎么粉饰,也都不会改变。”

他究竟是如何这样豁达的?

就连皎沫也想不明白,她还担心告诉他们时,两人都会情绪激动。

只是目前看起来,反应较大的只有问萤,就连聆鹓也显得比寒觞更惊讶。

不过归根结底,她和谢辙都只是从作为朋友的寒觞的角度看待问题吧。

谢辙追问道:“所以你们当真连现场的对话,也清晰地得知了吗?”

若是可以,皎沫也不希望听到那般真相。

关于不知火的传闻,几乎那一带沿海的住民都有所耳闻。

他们的师父也并非土生土长的本地人,只是选择了隐居在那个地方。

但人们不知道的是,他打一开始,就已经盯上了这样的力量。

人类的身体并不是很好的容器,对于妖怪而言,他们的妖力更好与之兼容。

从这两个狐狸拜入门下的那一刻,圈套就开始慢慢收紧了。

那些维护,那些偏爱,都成了虚假的伪装。

它们是功利性的,是有目的的。

对于实则从未对人类放下警戒心的温酒而言,这无疑是一种背叛。

这的确是一场漫长的阴谋,他的判断也没有错。

可是,相对面对师父萌生出的仇恨,温酒更不能原谅的或许是自己。

他本以为自己宽恕了一切。

“他不想再装下去了,”皎沫说,“他一句句逼问你们的师父,每一句话,我都无法镇定地重复。

我……”

寒觞便说:“不必勉强,您普通地说下去就好。”

皎沫为他的“体贴”生出一丝悲哀。

她只是沉重地叹息,一次又一次,就像是将心中的哀愁全部释放出来,才能继续她的陈述。

她说了下去。

那天寒觞并未在石滩上等到温酒,是因为师父阻拦了他。

他们二人之中,一人精通雷法,一人精通火法。

而后者,也就是寒觞,是再也恰当不过的选择。

他们的师父就是想令不知火依附在寒觞的身上,再设法将这种力量弱化,据为己有。

他所要做的,只需制止温酒,免得计划出现差错。

不知情的温酒被师父叫到房间去,却从四下的一些卦象与历法演算中推测出些许端倪。

他暂时不清楚为什么,只知道在师父眼里,今天是个难得一遇的大日子。

.

卦象不那么精准,虽在这一天,但海面的异状却提前了。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回目录    收藏 下一页